摘要:由那日松策展、巴力学术主持的《时光的肖像》陈亚强摄影作品展将于2014年5月10日15:00在今日美术馆2号馆开展。推荐感兴趣的会员、影友前去观看。


时光的肖像
陈亚强摄影作品展将在今日美术馆开展
 
这一次,行走在克里雅河畔的陈亚强以古老的胡杨切入了探索时间与自然的主题。5月10日,陈亚强《时光肖像》摄影展将在今日美术馆开展,在陈亚强的镜头里,塔克拉玛干沙漠中枯死的胡杨树成为一种肖像,被赋予了生命的仪式感和尊严感。
 
从某种意义上说,树木以生命的形式记录着时光,它是自然界最完美指给时间的载体。而胡杨是沙漠中的生命之魂,被维吾尔人称为“托克拉克”,意为“最美丽的树”,它的美丽在于“活着昂首一千年,死后挺立一千年,倒下不朽一千年。”
 
“三千年的胡杨,一亿年的历史。”在极简的静物拍摄方式下,运用高像素数码相机的高品质,这组影像一丝不苟地将胡杨木的复杂构成和独特美感抓取出来,将它的肌理和特质十分清晰、细致地完全呈现,以十分隆重的视觉方式让它们的存在获得了凝视,时光仿佛在历史的年轮中干涸,甚至,我们可以感受到时间的裂缝,隐藏着关于时空与人性的种种,在不同的时空里,众多的其他意义被灌注到胡杨的肖像中,惊喜、感叹、忧伤、迷惘……一幅一幅,传达出挚烈的情感和强大的启示。
 
“肖像啊!还有什么能比他更为简单,又更为复杂;更为浅显,又更为深刻?”面对树的肖像,面对胡杨的写真,面对陈亚强的作品,相信每一位观众都会得出自己的感受和诠释。

展期:2014年5月10日 - 21日
开幕:2014年5月10日下午3时
地点:今日美术馆2号馆

附1、展览前言
苍劲与荒芜
文/巴力
 
在摄影家陈亚强的作品中,我们似乎已经非常明确地看到了,一个与大多数常态的影像,截然不同或相去甚远的独特主题。
多年前,因为一次偶然的机遇,摄影家将镜头长久地停留在了荒漠与生命并存的塔克拉玛干腹地。他颇具庄重地将最初的感性状态转化为神圣的仪式,酣畅地开始捕捉达里雅布依的生命之本:“胡杨树”物种的内在习性与外在苍劲的个性。且在沉积许久的静态影像里,客观真实地回放了那些遥远、蓬勃的峥嵘岁月,以及所有的繁华。
摄影家在个体意识的核心,主动地选择了一个较为陌生的环境,之后,用六年多的时间,理性地追述了从未消失过的恢弘。获得经验与快乐的同时,通过影像,将那些来自繁茂、坚韧的荒漠生命植本,以及尚存生命迹象的百态元素,进行了史诗般的印证和描述,遂准确地解密、分析了克里雅人近四百余年来,选择在此栖息和孕育“荒漠文明”的理由。摄影家以肯定的态度,赞许了自然生命最为原始的刚劲活力,并以双重视角,策应了枯萎与甘冽,繁茂与坚韧的浓烈色彩,视觉化的吟颂了对生命的迷恋和尊重,同时,在看似衰竭的视觉景观里,进行了客观、纪念性的影像记录,且委婉地予以了静态形式的讴歌。从某种角度来说,这也证明了,在一定条件下,影像可以借特定的视角,明确改变主观判断的可能性,由于达里雅布依的全貌具有“时间形态”的特征,而摄影家恰巧非常规地运用了奇特的论证形式,准确且毫无偏差地借助镜头,还原了地缘形态的全部相貌以及与此相关的“原始记忆”等人文内容。诚然,也相应地兼容了对人文痕迹的重新思考和再度定位。
达里雅布依,不同寻常地在它漫长岁月里,孤傲地独自游弋。它在荒漠的腹地,依然坚守着千年犹存的风骨,而“胡杨林”则像散发着暖意的面纱,遮盖和维系着达里雅布依全部生态生命的悲欢离合。许多不为世人所知的早已离我们远去的历史,在凄美的生长过程中,始终传颂着持久不灭的神话,而这种来自自然的朝气,则无时无刻的不在影响和感召着接近它的每一个人。无论是高尚还是卑贱的,均在瞬间,被彻底地稀释和融化,且急速地使每一个体验过的人,感受到不同文明切实存在的根本原由,并在相应的精神层面,预存了超量的可以从容吸允的原始补给能量,它沉重且自由的牵引着苍劲迷人的光芒,独自照耀着接近它的所有过往生灵。
摄影家如实地在一个客观存在的环境,暂时性地搁置了自幼深受长江文明和吴文化影响的因素,以超凡的经验和视角,将目光投向西部苍劲与荒芜的人文核心,毫无重叠的记录、反映了内心与外部世界之间的冲突,以及不同价值观的抉择倾向,或以此证明“精神价值”能够被吸引,乃至唤醒的实际意义。摄影家以纪实的手法,点缀了被撷取的荒漠生命,所反映的精神要素,阐明了这一要素,不仅仅只停留在特殊的环境,同样,它也确切、实际地经过了摄影家的内心。这种跳跃性的、不同寻常的表述方式,折射了对自然物象的敬畏之心,也对应了个体生命的基本品行及格调,而荒漠与胡杨植本枯萎的自然仪态,则为我们呈现了一处,既可参照又不便轻易放弃的对应景象。摄影家关于视觉语言合理构成的倾向,不仅被逐一地界定,甚至,通过个体清晰的视觉意识,准确勾勒出了具有抽象“苍劲美学”形态的独特视线。
 
学术主持:巴力    2014.4.8

附2、参展作品(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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